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海岛卫生所的病房里,沈知意从长达三日的昏迷中苏醒时,先嗅到浓烈的消毒水气味,紧接着是趴在床沿的那颗脑袋。
周叙白睡着了,左腿打着厚厚的绷带,却仍固执地握着她的手。
“醒了?”吴大夫端着药碗进来,压低声音,“你这丫头命大,破伤风抗毒素压住了银环蛇毒的扩散,再晚两个时辰……”
沈知意挣扎着要坐起,被吴大夫按住:“别动,你男人更该躺着。”
直到这时她才看清,周叙白左腿的绷带已渗出血迹,额角沁着冷汗,嘴唇干裂发白。
吴大夫叹气:“背你下山时伤口崩了,海水一泡,感染发烧。给你找血清那夜,他在风浪里翻了船,腿上那道口子见了骨头,这几日只顾守着你,自己换药都不肯好好换。”
沈知意心口像被狠狠划了一下。
三日后,沈知意勉强能下床时,周叙白的高烧还未退。
第七日清晨,周叙白的烧退了。
周叙白撑起上半身,动作牵动伤口,疼得吸气。沈知意立刻惊醒,下意识去探他额头:“还烧吗?”
“不烧了。”他的声音沙哑。
她松口气,起身要去端药,却被他轻轻拉住。沈知意回头,撞进他深海般的眼睛里,那里不再有平日的克制与距离,而是某种汹涌的、近乎脆弱的东西。
周叙白的手抚上她脸颊,粗粝的指腹摩挲过她眼下疲惫的乌青。然后他微微倾身,吻落在她唇上。
一个带着药味、干燥而温柔的吻,短暂却清晰。
沈知意僵住了,耳边只剩自己擂鼓般的心跳。
“那日说的话,”周叙白松开她,却仍注视着她的眼睛,“我记得。”
沈知意茫然:“哪日?”
“在卫生所,你昏迷时。”他顿了顿,每一个字都说得缓慢而认真,“我说,从你写欠条那日起,我就动了心。说等你醒来,要堂堂正正告诉你——周叙白爱沈知意,不是搭伙,不是合伙,是想一辈子守着你的那种爱。”
这是一本慢慢慢慢慢穿,超级慢,不过括号里面只能写快穿,所以就这样了。作为一个身高一米九的汉子,却被迫来到这些个狗血言情小说的世界里,代替那些被剧情折磨到跑路了的女主角,来完成那些操蛋的人生。先...
新作品出炉,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,希望大家能够喜欢,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,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!......
尊神乱入雪原幽灵文案:【请假条】作者刚生完孩子,正在坐月子,预计11月底恢复更新,让亲们久等了,非常抱歉。饲兽,养魂,搜宝,鉴物,斗神。第一卷——七魄(前因篇,找到提升力量方法,可略过。)第二卷——暴君(将任性暴君改造为一代明君。)第三卷——地母(萌娃养成,暴力萝莉。)第四卷——烈血(化身为男,误会成基。)第五卷——孽兽(淬炼本体,收服孽兽。)第...
---###**作品简介****书名**:**标签**:硬核科幻×东方武侠|身份反转|星际史诗---**血肉是星辰的囚笼,而谎言镌刻在基因里。**星际赏金猎人墨星陨带着一身将死的星核坠入地球时,他以为这不过是一场追猎的终点。星空巨兽"烛阴"撕碎了他的战甲,却在他脊椎里埋下会呼吸的兽卵。秦岭暴雨夜,他撞见被围杀的沈棠......
内容是作者各种地方收集,或改编,或虚构,就不标注出处了,都是睡前听的各种各样关于阿飘的小故事,简单明了,孔武有力,适合用来放松身心,释放压力。为了防止出戏,每章都会给主角换名字。注:封面致敬(大家要相信科学,反对封建迷信,故事不要当真)......
蒋云出身海京名门,前二十一年过得顺风顺水,却不料乐极生悲,在第二十二年遭遇滑铁卢。 不光身份从亲生变为养子,与此同时,父亲流落在外的私生子也被迎回家门,作为继承人重点培养。 在一众公子哥的教唆下,蒋云赌上全部家当,与此人展开了一场长达八年的拉锯战: 包括但不限于在生意场处处与梁津作对、花重金挖梁津墙脚以及四处造谣梁津那方面不行。 他恶事干尽,满盘皆输,最终死于一场车祸。 - 睁眼闭眼,他重生回一切之初。 为远离梁津、保全余生的荣华富贵,蒋云决定安安稳稳睡小觉,踏踏实实摆大烂。 结果梦里再遇梁津,那人伏在他身上,胸口的红痣随动作轻晃。 耳鬓厮磨间,梁津吻着他的颈侧,眼神晦暗地问他到底行还是不行。 蒋云垂死梦中惊坐起:? - 做宿敌太艰难,做情人太超过。 蒋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,选了个折中的办法—— 和梁津当兄弟。 某场晚宴结束,他把酩酊大醉的梁津带回家,熬醒酒汤的时候,一个巨型挂件贴在他背后。 那人轻车熟路地蹭着他的脖颈,小声说,阿云,我很想你。 蒋云神情复杂,欲言又止: 有点暧昧了,兄弟。 阅前说明: ①爱而不知迟钝养子受x爱但不说淡漠私生子攻 ②狗血大杂烩,buff拉满,但he ③攻受非完美人设,无血缘关系,不在一个户口本上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下一本写《败犬》,文案: 狄琛的母亲死了。 办完丧事,有人登门告诉他—— 他母亲曾是玉临首富岑沛铨的情人,当年因求名不成,抱着尚在襁褓的狄琛远走他乡。她的死,正与那位首富有关。 所谓父债子偿。 他带着目的接近岑宴秋,与其相遇、相识、相知、相爱。 恋情败露后,他将这位天之骄子拉下云端,势要与岑宴秋同坠“火海”。不料事态一再反转—— 他母亲并非死于岑沛铨之手,他也不是岑沛铨的亲生儿子。那些所谓的真相,不过是岑家的商业对手编造出来的谎言。 骗局落幕,狼狈收场。 狄琛逃离玉临,来到了一个谁都不认识他的地方。他捡到一个没人要的小崽子,用剩余的积蓄做起了小本生意。 原以为余生不过如是,直到某天,隔壁店的阿婆指向不远处,问他认不认识那位高个男人。 风雪档口,穿着枪灰色大衣的男人掐了烟,一步步向他走来。 他还未开口,最怕冷的岑宴秋敞开大衣,先将他裹入怀中,哑声道: “不是说要跑到天涯海角吗。怎么还是让我找到了?” - 溃逃的爱人啊, 你是否愿意为了我,一往无前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