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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喜被他顶得昏昏沉沉,身体像是飘在波澜起伏的海面上,灵魂犹如堕入一个醒不来的梦境。
她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呓语,眼前迷朦一片,虚恍的人影在变了形的视线里,急风骤雨般摇荡。
他的眼睛、他额前的头发、还有他眉骨上那一道疤,不停地在她迷朦的眼前窜动。她闭上眼不肯再看,她已经够晕够乏的了。
韩廷看到金喜在身下无助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,浑身明明已经瘫软得像没了骨头,偏偏下身那处把他咬得死死的。
她无意识地哼哼着娇喘着,神智陷入不可自拔的昏睡之中。这让他有一种正在迷奸她的错觉,心里生出一种别样的满足感。
她现在的模样最乖,任凭他的肉棒捅得多深、插得多重多快,她都默默地全盘接受。
用她湿热的阴道紧握着他,用那些神出鬼没的、谜一样的穴肉抚慰着他。
他从来不需要强奸或迷奸谁,他过去操过的或者交往过的女人,得来几乎全都不费工夫。他犯不上。
所以他不知道强奸或迷奸一个女人的心态。可金喜呢,让他体会到一点如同犯罪犯禁忌的快感。
让他突然觉得,如果她今后不肯再给他操,他真地会去强奸她,迷奸她。
她的穴肉让他上瘾,她这个人怪异神秘又迷人的个性,让他忍不住想去压着她,干坏她,操哭她———就像他现在对她做的事情一样。
韩廷也没有处女情结,可他很庆幸金喜是。他原本并没有期待她还是处女,他只是一味想操到她。
可她送他了一份额外的惊喜,这么一个小尤物是用他的鸡巴先开了封,她对性事的一切经验都是由他开启的。
她在床上的全部反应,都是发自真实和自然。他喜欢这份意外的礼物。
所以他奋力冲刺着,独自癫狂着,暗暗窃喜着。并决定要把她教导成更迷人的尤物,只属于他胯下的尤物。
金喜是被自己的手机铃声吵醒的,她听得心惊肉跳。
昨夜发生了什么?她一睁眼,淫乱的大圆床上只有她自己,她突然想到韩廷对她做的那些事,怔怔地坐着,手机铃声在厅里锐利地鸣叫着。
“醒了?给你电话。”韩廷走进来,拿着她的手机丢到床上。
他已经穿戴整齐,衣冠楚楚,看上去精神抖擞。对比之下,窝在床上的金喜更显狼狈不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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