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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掖性烈如火,一身暴脾气整个靖北王府皆知。神京终非北境,为顾全大局,即便是高猛一再嘲讽北境将士,张掖也未曾发声。但徐平是靖北王的独子,羞辱徐平便是在羞辱整个靖北王府。张掖实在无法容忍。
五军司大营外的动静越来越大,营中将士也陆续围了出来。
看着眼前的张掖,高猛瞳孔微缩,挑眉问道:“你又是何人?”
“爷爷乃靖北王麾下,玄甲卫副统领张掖是也。”
随着军营外前来围观的五军司士卒越来越多,高猛抬头环顾周围,笑着说道:“呵呵!我道是何人,竟敢在我五军司营前叫嚣。原来是一家奴!无名小卒,你也配与本将军动手?”
动手是不可能动手的,高猛一看张掖就不是个善茬。尤其是其身上散发的气势和七境的修为,便是比之大周的一些名将,也不遑多让。
“世人闻我玄甲卫之名,无不胆寒。你这鼠辈,何敢口出狂言?”
“哈哈哈!天下胆寒?好大的口气!不过区区一边疆小吏,乡野蛮夫,本将在此还不速速下马?今日要不给你点颜色看看,你怕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!来人!给本将下了他们的兵器。”
面前的这些人,看上去虽然一个个装备精良,悍勇无比。但五军司营内有数万兵马,这就是高猛的底气。
闻言,玄甲卫众人拔出佩刀,策马上前,与高猛的人形成了对峙。
事情和刘辟预料的几乎一样,五军司内里像高猛这种嚣张无知之辈,多如牛毛。两边虽然剑拔弩张,但刘辟清楚,不管怎么样,北境的人都不能先动手。否则今日之事,就不好办了。
“高猛,北境将士们一路辛苦,就算你不愿让他们在五军司休整,也无权动武。速速将兵器收起,否则今日之事你无法交代。”刘辟大声呵斥道。
“刘公公,我五军司的事,自有司徒将军做主。该怎么办,高某心里有数。就算有什么事,高某也自会和司徒将军交代。”高猛并没有听刘辟的警告,反而搬出了司徒孝呈。
“高猛,玄甲卫的弟兄们皆是百战之士,骁勇无比,不是尔等养尊处优之人可比。你莫要自误。否则你担待不起!”刘辟继续添火。
闻言,高猛更是不屑。在厉害,你能敌得过我数万之兵?
“还不动手?”高猛大声说道。
徐平双眼微眯,颇有深意的看了刘辟一眼。随即大声呵斥道:“我看谁敢动手?”
五军司的士兵们你看我,我看你,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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