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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缓缓地,行驶在那弯曲的小道上,车身随着道路的起伏,而不停地前后晃悠着,左右也摇摆不定。尽管东风狂的身体极为健壮,但在这样的颠簸下,他也还是感觉到,自己的身体,仿佛要散了架似的难受。太阳渐渐地落山了,天色也迅速地黑了起来,天上的繁星闪烁着,洒下点点微弱的星光。向远处望去,镇上人家的灯火也已经依稀可见,那点点灯火仿佛在黑暗中为人们指引着回家的方向。
东风狂一边努力稳住马车,一边看着那远处若隐若现的灯火,心中涌起一股对家的渴望。在这寂静的小道上,只有马蹄声和车轮滚动的声音在回荡。他小心翼翼地赶着马车,时刻保持着警惕,担心会在这小道上,遭遇什么意外情况。但同时,他也期待着能够快点穿过这条小道,尽快回到家中,享受那份属于自己的宁静与温暖。随着马车的前行,那点点星光和远处的灯火,似乎也在给他传递着一种希望,让他坚信自己,能够平安无事地抵达目的地。
突然之间,拉车的马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。东风狂坐在马车上,当即就朝着四周的密林,十分仔细地打量了好几圈。除了夜晚那此起彼伏的蝉鸣,以及偶尔的鸟鸣声之外,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。东风狂跳下马车,脚步缓缓地朝着前方走去。他的左手紧紧地握着一米长的马鞭,而右手则提着一根黑铁棍,这根黑铁棍,不仅是他平日里常用的兵器,同时也是马车在遇到状况进行救援时常用的工具。
他缓缓地绕过马头之后,便停了下来,开始往前方的空中,以及地面慢慢地扫视着。就在这时,他发现在不远处的地方,竟然有一个人影。原来是因为之前在马车上站不起来,受到高度的限制,所以才没有看到。东风狂逐渐地放慢自己的脚步,在距离那个人影,大约三米远的地方,稳稳地站定。只见有一个黑衣人,背对着他静静地盘坐在地上,根本看不清这个人,到底是男是女。但是从那小巧的身形来看,东风狂感觉应该是个女人。
此时,夜晚的微风轻轻吹拂着,树叶沙沙作响。东风狂警惕地盯着那个黑衣人,心中暗自揣测着对方的身份和目的。他不知道这个突然出现在这里的人,究竟是敌是友,也不清楚接下来,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。周围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和凝重,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。东风狂握着马鞭和黑铁棍的手又紧了几分,做好了随时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。
东风狂轻轻地说道:“侠士...、侠士...、侠士...”,然而那黑衣人,却没有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反应。东风狂见状,便开始慢慢地,围着黑衣人缓缓地转动,当转到侧面的时候,东风狂依稀能够看出,这个黑衣人似乎是个女人。只是她紧紧地闭着双眼,让人根本无法看出,她是否还活着。东风狂紧接着,再次用较低的声音说道:“女侠...、女侠...、女侠...”,可这个黑衣女人,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。东风狂犹豫了一下,慢慢转到黑衣女人的前面站定,又一次低声喊了一句“女侠...”,但黑衣女人仍然没有丝毫的反应。
东风狂拎起黑铁棍,轻轻地缓缓地向前,碰了一下黑衣女人的膝盖,过了好一会儿,她还是没有任何反应,接着他又用黑铁棍碰了一下、两下、三下……。东风狂压低自己的身体,慢慢地挪过去,然后探身将食指,伸到了黑衣女人的鼻子下,东风狂顿时大吃一惊,竟然发现她没有呼吸。他刚起身想要离去,可他转念一想,觉得不对,如果这真的是个死人的话,那为什么她的脸色,看起来还有点血色呢。
此时的东风狂站在原地,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。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这个黑衣女人,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。夜晚的氛围越发显得诡异和神秘,周围的一切仿佛都被一层朦胧的面纱所笼罩。东风狂犹豫着,不知道该如何是好,是该继续探究这个黑衣女人的情况,还是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他的内心十分纠结,一方面担心这个女人可能会带来未知的麻烦,另一方面又对她的身份和状况充满了好奇。在这寂静的夜里,东风狂就这么站着,脑海中不断地思考着各种可能性,试图找到一个最合适的应对之策。
东风狂缓缓地,退到了黑衣女人的侧面,然后蹲下身子,将左手轻轻地搭在了黑衣女人的手腕处。他只感觉到,一股冰凉的触感传来,仔细探查,竟然没有脉搏的跳动,在这静谧的氛围中,除了他自己那清晰可闻的呼吸声外,几乎听不到其余任何的声音。
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流逝着,一直过了大约三分钟之后,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,黑衣女人的脉搏,竟然极其微弱地跳动了一下。东风狂满脸惊愕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,心中充满了疑惑与震撼。他实在无法确定,她究竟是不是人,然而从外表看上去,她应该是的,只是除了那浑身的冰凉,让人觉得有些异样之外。
此刻,东风狂的脑海中思绪万千,各种猜测和疑虑不断涌现。他不明白这个黑衣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历,为何会出现在这里,又为何会有如此奇怪的脉搏。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她的身上,试图从她的身上找到更多的线索。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凝重起来,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他们。东风狂就这样保持着蹲姿,一动不动地盯着黑衣女人。
东风狂内心不断纠结着,他到底要不要管这个黑衣女人。是就这样一走了之,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还是选择救她呢?如果选择救她,他又十分担心这个黑衣女人或许并不是人,万一她醒来之后会对自己不利,那可如何是好;可要是不救呢,他又觉得实在是对不起自己的良心,那种愧疚感可能会一直萦绕在心头。
经过再三的思索和权衡,东风狂最终还是咬咬牙,决定救她。他小心翼翼地将黑衣女人搬上了马车,用那破旧的被子,给她垫好,尽量让她躺得舒服一些。随后,东风狂赶着马车,缓缓地驶出了小道。然而,东风狂并没有赶着马车回家,而是朝着镇外,不远处的一座破土地庙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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