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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前不管她出于什么原因非要找人上床,可她想利用完了他的肉体就迅速甩了他,她又不明白她的肉体对他来说有多过瘾。这样就要开溜,他哪有这么好说话。
“你怎么这样啊。”金喜感到非常词穷,这个人真是不可理喻。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,他说话怎么那么恶心,恶心得她下面又吐出一口水。
她慌得不行,知道自己招惹了一个天大的麻烦。她不能再被他这样言语霸凌了,她的牛仔裤都要被沁透了。如果万一被别人看见她像尿了一样,好丢人啊,好想死。
韩廷何等敏锐,看她脸色有异,他靠得她更近了,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,热乎乎的气息喷在她耳侧,让她颤栗着用尽所有自制力,才忍住了没有呻吟出声。
“下面是不是出水了?脸怎么红成这样?金喜,小逼崽子,就只会嘴硬。再敢嘴硬,我就操你的嘴。”韩廷抓过她的小手,按在自己的裤裆上揉搓,让她知道她到底做了什么孽。
就只是这样跟她呆在车里而已,他就已经心旌摇荡了———好想操她,好想直接把她放倒在车里干。
韩廷既无奈又高兴地意识到,估计在最近很长的一段时间内,他生活的主旋律都会是操她,操她,操她。
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真真切切地操到她的小嘴,而不是他只能在嘴上意淫一番。这个小冤孽既淫荡又保守,操她的时候连灯都不让开,只怕是轻易不能遂他的愿呢。
“我没有你胡说别这样”,又是一个否定叁连发。金喜被烫到一般缩回手,他那里已经硬得硌手了,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种迫人的温度。这可是在学区,他实在是太放肆了!
“我摸摸不就知道了。”韩廷伸出魔爪,作势就要去解她的裤扣。
“不行!”金喜虾米一样躬起身体,蜷起腿两手死死抓住裤扣。她现在有点领悟到身体情动和下身流水之间的关联了,她很生气自己只被他糟蹋了一夜,就变成了这样不知羞耻,才会被他抓住软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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